最近我在想一件事:我花了幾個月打造的這套 AI Agent 自動化系統,如果包裝成顧問服務賣出去,市場真的有在等嗎?
於是我去挖了一些數字。結論讓我有點震驚——不是因為市場很大(AI 市場大家都知道),而是因為進場的時機窗口可能比我以為的還要短。
最近我在想一件事:我花了幾個月打造的這套 AI Agent 自動化系統,如果包裝成顧問服務賣出去,市場真的有在等嗎?
於是我去挖了一些數字。結論讓我有點震驚——不是因為市場很大(AI 市場大家都知道),而是因為進場的時機窗口可能比我以為的還要短。
想像一個工作:你每天上班,任務是想盡辦法讓 AI 說出它不該說的話、做它不該做的事。你要嘗試讓一個聊天機器人幫你製造生化武器,或是讓自駕車的視覺系統把紅燈認成綠燈。你的 KPI,就是在公司的 AI 系統正式上線之前,找出所有可能被壞人利用的漏洞。
這不是黑客電影的情節。這是一個叫做「AI 紅隊工程師」的真實職業,2026 年在美國的薪資落在 $130,000 到 $250,000 之間,比同類傳統網路安全職位高出 30% 到 50%,而且供不應求。
上週我說 MCP 市集正在重演 App Store 的劇本。有讀者問我:「好,我信你。那我現在有一個 MCP server,要怎麼開始收費?」
這是個好問題,因為「市場機會」和「我能賺到錢」之間,隔著一道技術牆。今天我來拆這道牆。
你上次和 ChatGPT 聊天是什麼時候?
也許是昨天,也許是今天早上。你問它一個問題,它給你一個流暢、準確的回答。你很滿意,關掉視窗,繼續過你的生活。
但你有沒有想過,這個「聰明」是從哪裡來的?不是從演算法,不是從伺服器——是從人。具體來說,是那些在非洲、東南亞、南美洲,用時薪一美元多在標記數據的人,那些每天工作二十小時、一邊看著暴力影片分類、一邊慢慢賠掉自己心理健康的人。
這篇文章講的,就是他們的故事。
有人說,ChatGPT 是史上最成功的「代寫工具」——不是比喻,是字面意思。
2022 年底 ChatGPT 出現之前,學術代寫是一門悄悄運作的地下生意:全球市場規模估計超過 $10 億美元,美國單一市場就有 $1-2 億。有人專門靠幫學生寫論文維生,每頁收費 $15-50 美元,按字計價、按學科定級,運作得像一個正規服務業。
然後 ChatGPT 用 $20/月把這個生意幹掉了。
但故事沒有到此結束——它只是變得更奇怪。
2025 年某個週二下午,一個沒有工程師執照、沒有 CS 學位的市場行銷人,打開了 Cursor,對著 Claude 說:「幫我做一個能幫廣告主追蹤 ROI 的儀表板工具。」
兩週後,他的 SaaS 上線了。
他沒有 debug。他沒有看 Stack Overflow。他甚至不確定「遞迴」是什麼意思。但他有一個可以付費的產品。
這就是 Vibe Coding 的本質,也是它為什麼讓整個科技業感到興奮——然後深感不安。
2018 年,一名台灣攝影師把她拍了三年的旅遊素材——超過 8,000 張精心挑選的照片——上傳到 Shutterstock。高峰期,她每個月能從授權費裡拿回大約 NT$15,000。不算大富大貴,但用她自己的話說:「至少能繼續買鏡頭。」
2025 年,同一個帳號,同一批照片,月收入降到不足 NT$3,000。
她沒做錯任何事。問題出在她的照片,可能已經被用來訓練了取代她的那個東西。
有個設計師朋友,接了七年的 Logo 案,從接案平台起家,慢慢建立起自己的客群。去年他告訴我,某個老客戶傳訊說:「不好意思,我用 Midjourney 自己做了,你不用報價了。」
那個客戶每年給他大概三到四個案子,稿費加起來大約兩萬台幣。現在,他用每個月八百塊台幣(Midjourney $30 美元訂閱)替代了這筆收入。
這不是一個孤立的故事。這是一整個市場正在經歷的事。
有個翻譯員在論壇寫了一句話,我看完以後久久沒辦法滑過去:
「2020 年到 2023 年,我靠翻譯賺了還不錯的收入。2024 年,我的收入掉了 60%。2025 年預估比那幾年平均低 80%。我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。」
他不是第一個、也不是最後一個說出這種話的人。
本週美股遭受雙重黑天鵝衝擊:美以聯合攻擊伊朗引發油價暴衝,加上 2 月非農就業數據慘崩至 -92,000,兩股逆風交疊,讓市場陷入投資人最害怕的「停滯性通膨」情境。S&P 500 收在 6,740,創下 2026 年最低收盤。